惊魂三梦

(作者:开满花的树,发表在:小说杂文,被阅读:798次)


每年的中元节都会有灵异的事情发生,没想到这次又发生在我身上。
痛,右肘疼痛难忍,似有一颗毒牙断在里面一样。
怎么会这样,难道前夜梦到的都是真实的吗?我不由的问自己,不可能呀,醒来时,我是在床上,但这右肘真的痛了两天,没见任何好转。
见鬼了,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烦燥不安的我不由的再次想起那个中元节的夜晚。 转自:雨后池塘(www.yuhou.com)
那天,天气挺好的,我和往常一样,晚20:10关闭了监狱大门,因为今天是七月半,我等到21:20分没人进出监狱后,就溜出监狱,我要给我的祖先焚纸祈福。纸是昨天早上接班前就买好了,放在我车的后背箱里,为的就是今天能快点烧完,又赶进去坚守岗位。我车上放了两个打火机,但点火时,却发现根本打不出火。见鬼,可能是风大,打火机的气刚出来就被吹灭了。我拿了蜡烛不得不靠着围墙点着,然后小心翼翼的护着把写有我祖先住址姓名的信纸点燃,为了抢时间,我将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两张信纸一起焚了,并祷告祖先原谅,我得快点烧完了,赶回去坚守岗位。
因为风大,今天的纸烧的特别的快,几次火都将我手上的汗毛给烧了去,连眉毛也被窜起的火焰烧掉了一边。
“祖宗保佑,平平安安,身体健康,财源滚滚,万事如意。”我心里念着,纸烧完,我发现有一支蜡烛已被风吹灭,于是我去拿另一支蜡烛想把那支灭了的蜡烛给点起来。
“啊。。”我大叫了一句,滚烫的蜡油染的我右手都是,两只蜡烛都熄灭了。
“算了,天意。”心里非常不爽但急着坚守岗位的我也没有继续点燃那两只蜡烛的心思了。
我急忙跑进监狱,还好,并没有人进出。这个点是大家关门锁号的时间。一般没有人进出的。除非有突发急病,那也必须由外面开急救车进监狱,我在外面也看的到。
我把满是蜡油的右手洗干净后,接着洗澡,等头发快干了,就象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睡觉。
睡着睡着,我听见隔壁苏江与钱晶晶在高声谈论如何炼金丹。我非常不悦,这大半夜,这么大声谈游戏,太过分了,我爬起来,出于礼貌,还是小声的对着隔壁说:“要不要进去睡呀。”突然我感觉有些不对,钱晶晶是工人,他晚上是不用在里面睡的呀,他怎么会半夜在这里。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要醒过来,我爬起来,看见空调开着,外面下着雨,上完厕所,我把空调关了。外面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真的是梦,我闭上眼……可是,没一会,我又听见隔壁在谈论炼金丹,而且声音变了,好象是三个人。是真有人,我爬起来嚷,“你们到底进不进去!”隔壁的门卡的响了一下,外面的放垃圾的铁桶也被人碰倒了,发出咣的一声。
我有些紧张,这若大的监狱,外面只有我一个人。“难道今天有未收监的犯人。”我立即穿上制服,轻轻的下了床,外面很静,我透着窗四处张望,好象又没有人,呆了十几分钟,外面依然静的可怕。雨这时已经停了,监狱围墙的灯光分外的亮,我再次检查监狱大门,关得好好的。
“见鬼了,真他妈的见鬼了。
“我是不是产生幻听了,我脑袋里的囊肿是不是长大了,我是在做梦吗?”“不是,我没做梦呀。”我特意在床上翻了个身,并把被子拿掉,又拿遥控重新开了空调,感觉有冷风吹出来,我才确认自己是清醒的。“睡吧,睡吧,可能是幻听,”我闭上眼,“有幻听会不会有幻觉?”我问自己。
迷迷糊糊,一直都没敢睡,当听见有人在砸我的窗户,我跳了起来,“天啊!”我的窗户真的被人活生生的给扒了去,床前一个大洞,不是我跳起来,他们可以要了我的命。惊吓中,我鞋里没顾得上穿,我跑到前屋,操了根木棍,那木棍很长,是我防身用的。这屋是呆不得了,我壮着胆,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三个小孩,两个极矮,一个高点,壮点,黝黑结实的那种。我一看到这三个人,就知道来者不善,我正想着如何对付,他三个已经操家伙扑过来了。一个小孩拿着短刀,一个拿铁链,我用木棍一顶,一个孩子就被我顶倒了,另一个我横扫,那两个极矮的小孩没两下就给我打的不敢上前了。那大孩子见状,生气的向我扑来,原来他拿的是一柄带齿的长剑。我不慌不忙,心想他不过是个孩子,哪里是我的对手。我狠狠的打中他的头,他现了原形,是一只大嘴长牙的跳蛤蟆,说是蛤蟆,其实也不像,总之模样很恐怖,牙齿特别长。见大孩子现了原形,那两个矮个小孩立即逃了,我也懒得去追。
我感觉天快亮了,索兴不睡等天亮,这时,汪院长从外面进来了,他说要带犯人到外面看病。我不肯,天还没亮呢!但汪却坚持要我开门。正在我俩争执不下,突然牢门从里面被人顶开了。天啊,一下子出来了二十几个人,他们嚷着要汪院长给治眼睛。我想是不是出工的时间到了,打开牢门一看,我吓了一跳,里面竟有两千人都等着出来。我刚开那么一点,就有一个犯人冲出来,我认识他,“左权,你给我滚回去!”我大声的喝斥着犯人。那犯人回头,头上那道疤我印象深刻,“舒队长,我眼睛瞎了,我要治眼睛。”我再看了他一眼,刀疤下流着绿色的液体看不清是不是从他的眼睛里流出的,但很明显他是飞快地朝着汪院长的方向跑过去了。
不容我细想,狭小的牢门又挤出了三个人,我用木棍拦住。
“不行,关门!”那三个犯人很听话,他们跑出来后,居然还帮我把牢门给拴好了。我很感激的看着这三个懂事的犯人。
“舒队长,我帮你守住。”
“你们的眼睛……”
很显然,所有犯人的眼睛都出了问题,不然汪院长也不会这么急的跑进来。
突然,我感觉我的右手臂剧烈的疼痛,那是刺骨的痛,那个恶心的跳蛤蟆趁我不备,一下咬中了我的右肘,它的毒牙已经整个刺穿了我的右肘。我痛的都快要晕了过去。我用左手硬生生把那怪物撕成一片一片,我恨它,我打开牢门,我得到医务室找廖医生给我包扎。也许是我痛的太厉害,我发现里面不再是犯人一堆堆的站着,而是全身穿着军装的伤兵,他们头上流着血,眼睛流着脓,表情呆滞,他们全在等人救治,而监狱才这么点医生,我想汪院长就算累死,也救不了那么多人。
我进了医务室,廖医生用一把大镊子夹住了刺穿我右肘的毒牙,但毒牙真的扎的很深,我痛呀,痛的在地上打滚。
“忍住,忍住”廖医生硬生生的把毒牙给拔了出来,血顿时飚了出来。一想到血,我感觉这一切又都是幻觉,不可能流血,我的血流不出来,我的血流不出来,监狱里怎么可能关这么多军人,天还没亮,廖医生不可能上班。我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过来,终于我睁开了眼睛,床前面的窗户还好好的。空调,我想起了空调,空调开着,真的是在做梦。不过,不过,右肘怎么会这么痛。痛的伸不直,我努力的想让右手伸直,但却痛的无法伸直,从右肘一直痛到了右手的无名指。  转自:雨后池塘(www.yuhou.com)
今天,已经过了48小时了,右肘依旧,是做梦,还是真的存在第六空间,我是怎样从第六空间来回的,上次进第六空间,我被牛头马面押进了地府,我记得很清楚,他们索的就是我的左手,我能听见我父母亲在隔壁打牌的争吵,却没有办法向他们求救,我抢了宝剑与带着京剧脸谱的人拼剑后,叮叮当当拼了十几分钟的剑,地府里有仙鹤,有庭院,还有想要我命的牛头马面,最后我是用舅舅交我的方法——撒尿法摆脱了第六空间,清醒时整个左手是过了40分钟才恢复知觉的,而且当天的下午我隔壁的李院长就死了,但被牛头索过的左肩痛了十几年,医治了十几年,一直好不了,虽然我每天坚持治疗。今天,过了48小时了,没有人死,已经是万幸,但我的右肘会不会又痛十几年,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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