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书发现的问题

(作者:文若书,发表在:小说杂文,被阅读:329次)


    这是我十几年前收藏的文章,到今天读来,感觉今天的社会还依然是这些问题,这些存在已久的问题早就被我们的知识分子文若书发现了。但却没有任何人关注,如今已进入全民网络时代,今天把文若书十几年前的作品拿出来分享给读者们,就是希望这些问题能得到解决,我知道从根本上解决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和教育,虽然很辛苦,但却有必要去做。
    转自:雨后池塘(www.yuhou.com)
中国有些问题,雄浑浩淼,让人眩晕。
(1) 皇帝问题

    对于问题,我们一向是怀着喜忧参半的奇怪心理。因为如果能够有幸成为引人注目的问题,这本身就含有重要和了不起的因素在里面。这很符合中国人喜欢吹嘘,喜欢自傲的天性。现在的许多名人,特别是所谓的星们,就喜欢成为问题而让人关注,让人谈论。即使没有问题,凭空造也得造一点问题出来。

    历史进入新世纪后,有一个所谓的中国问题,让中国人陡然间腰粗气壮了不少。这个中国问题是西方诸国叫嚷的“中国威胁”论。

    对于“中国威胁”这个问题,中国人一方面在嘴巴上很谦虚地否认,另一方面在心里沾沾自喜,认为我们中国现在富裕了、强大了,你们洋鬼子害怕了吧。中国威胁论,在一定程度上洗涮着我们在历史上遭人欺辱的阴影。

    在西方人觉得恐慌的是中国威胁的问题,在我们中国人自己看来却是一个很不错,很了不起的,足可让每个中国人感到自豪的问题。

    昔年,拿破仑说,中国是一个沉睡的巨人,他一旦醒来,世界会为之震惊。中国人为了这句话,很虚幻地乐观了一百多年。我们目前还不能确切地知道,我们这个庞然的巨人是否醒来,但既然世界已经开始有些震惊恐慌了,估计这个庞然大物是真的醒了,最少也是开始醒了。

    如果中国威胁的问题能够真正成立的话,那么,这一威胁一定会来自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出生的年轻的中国人。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出生的中国人,在某种意义上可列为一个大的问题。之所以说是大问题,是因为它将来既是中国问题,也是世界问题。这一问题如果不能得到妥善合理的解决,若干年后,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会吃够这一问题的苦头的。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也包括部分八十年代)出生的中国公民,是一个特殊的公民群体。
他们的特殊是父母和社会赋予他们的,他们只是被动无奈地接受并习惯他们自己的特殊身份。

    中国的父母们总是提前消费下一代人的希望,使新一代变得特殊起来。这一习惯是中国人所特有的通病。

    若说美国人提前消费下一代的钱财,那么中国人则是提前消费下一代人的希望。作为补偿,中国人将大量的钱财留给后代,美国人则将希望留给后代。

    因为中国的特殊国情,中国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出人头地和光宗耀祖的殷切希望中来到人世的。只是,很多人的希望总是象烟花爆放般瞬间消失。面对希望的破灭,中国人一般是不会灰心气馁的,他们总是在失败中兴致勃勃地做着传宗接代和希望的传递工作。他们自私地希望子女们去做他们自己不愿做也不能做的奋斗和努力。

    人是靠希望而生活的。中国人从小时起,其希望就被父母辈所挥霍掉了,而留给他们的只有枯燥厌烦而又沉重的压力。所以,中国的孩子们和青少年们整体来说,精神状态是压抑疲惫的。而父母则很舒适地站在一旁计划着孩子们美好辉煌的未来。这也许便是中国人特别喜欢生育子女的真正心理原因。

    因为孩子们承载了父母的希望,要去做父母们不曾也不愿做出的努力和奋斗,所以,父母们便将孩子象皇帝和公主般地呵护,甚至是供奉起来。他们不惜为孩子当牛做马,让孩子们习惯于做皇帝和公主的舒适和娇贵。这还不算,父母们还要倾其毕生精力,为孩子未来的辉煌铺平道路。这一点,在些在那些即将退休的贪官身上表现得犹为突出。

    中国父母抚育孩子,无形中走上了古时帝王的愚民之路,实质是老子所说的“虚其心、实其腹”的做法。由于父母长期的溺爱与娇纵,使子女们几乎完全丧失了独立自理的生活能力,缺乏奉献和协作精神,狭隘、自私、冷漠,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他们特别自爱,不关心他人,不关心社会。如果他们爱别人,一定是歌星影星们----那其实也是他们自爱的另一种形式。

    自计划生育实行后,父母只生一个孩子。这唯一的孩子自然就成了真正的小皇帝和小公主了。

    中国伟人毛泽东在一九五八年的《送瘟神》一诗中豪迈地写道: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毛泽东所说的舜尧当然不是纯粹指帝王了。他做此诗时,估计没有料到后来的中国会真正成了“十亿神州尽皇帝”的局面。

    古人常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因为如果有两个主子(即皇帝),天下就会出现纷争大乱。

     两个皇帝倘且容纳不下,更何况将来的中国满大街上熙来攘往的全都是或大或小的皇帝呢。

    是皇帝,自然会有皇帝的脾性和心态。晋朝时,河南三年大旱,百姓饥饿而死的很多。地方官告诉晋惠帝,说,百姓没有饭吃了。晋惠帝听了大笑,好奇地问,没有饭吃,为什么不吃肉呢。我们未来那些皇帝能不能成为晋惠帝这么聪明的皇帝,还真难说得很。

    自小就有了皇帝的心态,长大后也会习惯于别人替自己服务,习惯于别人顺从自己,习惯于享乐。当这一切变得不可能时,势必引发其内心里隐伏着的自私、贪婪、冷酷和残暴的欲望。一部分人可能会走向懦弱无能;另一部分人则可能走向富于侵略之路。

    富于侵略性的人为了满足自己欲望的时候,会不择手段地去侵害别人的利益。

    这两种可能的趋势都是让人心寒的。懦弱无能的只有遭人欺侮的份;而富于侵略性的则专要欺侮人。无论怎样,社会都将进入一种畸形的弱肉强食状态。

    现在,在许多中小学里,这两种状态的萌芽开始出现,力强的学生拉帮结伙,敲诈抢掠弱小者的钱财去饭店或网吧等场所消费。弱小者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类心态的孩子们都信奉天下为我的人生观,对社会上一些腐朽堕落的东西具有极强的接受力和认同感。一些小学生知道用金钱贿赂拉选票当班干部。而当上班干部的学生,即使是一个小组长,也知道凭借手中小小特权从事吃请和索取其他学生的贿赂。

    以自我为中心,再加上对邪恶的高度认同,会将侵略性的种子深埋在这些人的心灵里。只要条件允许,祸乱就会发生。首先可能只是局限于身边,再慢慢扩散,然后危害整个国家民族。

    当这种情绪弥散全国的时候,就有可能危及整个人类。那时中国威胁论便不再仅仅是供我们自豪的借口,而会成为真正的现实。

   这便是中国威胁问题,是对内威胁,也会对外威胁的问题。小时候,父母们为他们做牛做马;长大后,他们就想不劳而获,贪图享受,要其他人接替父母而为他们继续做牛做马。

   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战将来爆发的话,我估计引发大战的十有八九会是中国的皇帝们。

    (下一章是<中国问题---之金钱问题>,谢谢你的关注•)

(2) 金钱问题

  与皇帝问题相对应的另一个中国问题应该首推金钱问题了。金钱问题,以后势必是引发皇帝社会问题爆发的导火索。

  金钱问题由来已久。只是到现在才迅速恶化而成为中国的首要问题。中国其他的一切社会问题将都围绕金钱问题而展开。

  如果说独生子女们是有形的皇帝,金钱则是无形的皇帝。这个无形的皇帝在现在和未来的社会里都是至高无上的。在它的御座前,除了肉欲的享乐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将丧失其存在的价值与可能。

  就中国目前情势而言,金钱正在以无可抗拒的威力,对人类精神家园里的一切道德信念、社会理想等进行摧枯拉朽式的扫荡围剿,借以争取并巩固它对人类心灵的独一无二的绝对主宰地位。同时,人们也普遍认同并臣服它的绝对霸主地位。就连曾经显赫无比的权力也卑躬屈膝地拜倒在它的脚下,更不用提其他的一切了。

  中国人历来是“有恃无恐”的。在金钱没有完全得势而权力占绝对统治地位时,人们便拚了老命地生孩子,总希望能生出一个皇帝或最少生一个官出来,他们就好有恃这个官而无所畏惧地横行于世上。

  现在,既然金钱成了万能的和至高无上的皇帝,那么拥有金钱这一皇帝的人就更加地万能和更加地至高无上了。(当然,鲁迅笔下的孔乙已偶尔拥有的几文大钱是不作数的)。有钱人是真正的挟天子(金钱)而召令天下,而天下则莫敢不从。

  但金钱皇上不是轻易能拥有能挟持的。正所谓钱降大运于斯人也,必先去其道德,空其心智,灭其人格,曲其尊严,然后再将肉欲享乐的大运归附其行尸走肉的躯壳里,并使其号令天下的风尚,制造出无穷无尽的金钱问题。

  就中国目前和将来情势而论,金钱的问题主要来源于贫富的差距。可以说,如果没有贫困差距,就可能不会有金钱问题。有差距就一定会有金钱问题。特别是当贫富差距主要是靠权力而制造时,金钱的问题就更大更麻烦了。

  也许有人要反驳这一说法是“妒富”思想在作怪。但若是我们能将现在的富人归拢在一起,逐一盘查,看看能有几个是没有和官和权沾上边的?再看看穷人,又有几个是和官和权沾上边的?

  我们没有必要用金钱的绝对增长和社会整体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这一类陈词滥调来自我安慰,甚至是自我吹嘘自我标榜。因为金钱问题绝对不是由金钱绝对多寡而引起的,而是由相对的贫富差距引发产生的。

  在这方面,金钱和水极为相似:水底与水面的高度越高,产生的压力越大;而且这压力不是垂直的、凝固的,而是分散的、传递的。贫富差距越大,金钱所产生的压力也就越大。即使卑微的百姓们绝对的物质水平不断提高,但少数人金钱水平更迅猛的提高,不仅不能让百姓感受到缓慢富裕的幸福,反面让百姓普遍承受越来越难以承受的压力。

  所以,百姓们在贫穷时还能拥有喘息的力量和兴致,可在因贫富差距而产生的强大的金钱压力下,连喘气的力量都被剥夺掉了。

  这是用仁慈花环掩饰的极端自私和残酷。这种自私和残酷引发了极端自私和残酷的后果:有许多人为了钱而出卖人格尊严,自甘堕落为盗贼乞丐;有许多年轻女子为了钱而快乐地充当二奶和妓女;有许多孩子因为钱而辍学;有许多官为钱而贪污腐败……

  人们在贫穷得忍饥挨饿时都不屑做的事情,可是在丰衣足食的今天都心甘情愿地做了,岂不荒唐,岂不可悲可笑而又可叹?而一些骗子们却在那里为这些问题寻求各种理论借口,极力掩盖事实的真相――因贫富差距越拉越大而产生越来越大的金钱压力的真相。

  早在数千年前,孔子就指出社会的祸害在于“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现在的社会却专门在制造“不均”和“不安”。

  中国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以全世界数百年来都未曾见过的空前规模与速度制造着不均。在西方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经过数代人和上百年的连续努力才创造的贫富差距,在中国只用二十年甚至一两年的工夫就轻易完成了,而且差距之大,让世界惊愕。

  中国近几年来,富人,特别是一些有权的富人,自己都富得目瞪口呆,莫明其妙。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更不知道拿那些钱怎么办。(有一位省交通厅厅长,将三百万美元现钞藏在山区老家里竟然完全忘记了。当地百姓无意中挖了出来,因为不认识,以为是花纸片,拿了给小孩们玩。)

  目前,有两种惊惧和不安困扰着中国人:一是巨额的不明来源的钱财让富人惊惧不安。他们只好发动亲朋好友一起疯狂想法消耗外,对一时无法消耗掉的金钱只得暂时转移国外。这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中国孩子出国留学的热潮。可笑的是,贪官们花巨资将孩子送国外是为了消耗金钱,可不明真相的百姓也纷纷仿效。他们这一作法,使国家元气大伤。早在二千多年前,韩非子就指出,当官的和商人将钱存放国外,可以亡国。贪官为了不亡自己,是顾不了亡国的。在亡己和亡国二者之间,他肯定选择亡国而保自己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与有权有钱的富人正好相反,平民百姓则普遍因为赤贫而惊恐不安。

  介于有权有钱的富人和穷人之间的一部分人,靠勤劳知识智慧和机遇等发了一些小财,生活得舒适滋润。他们就是我们所谓的小资阶层了,但也怀着一种恐惧与不安,唯恐手中那点钱失去后也变得赤贫起来。

  这样,中国人,无论是是有权有势的富人,还是无权无势的穷人,或介于富人与穷人之间的小资阶层,无不处在一种无形的恐惧与不安之中。

  这种恐惧与不安的表现形式虽然各种各样,但也有共同的趋势和规律。有权有钱的富人面对来源不明的巨额钱财,恐惧不安时,便狐假虎威,借金钱的威力而自高自大,目空一切,摆起帝王的威风起来。因为他们大部分的金钱是因不义不道德甚至于不法而来,他们便借金钱的威力摧毁社会上的一切道义道德甚至法律。就象古时依靠暴力而夺得权力的人极力宣染暴力一样,他们极力引导人们在精神上背离道义道德,让社会上一切高尚、纯洁的东西统统屈服于金钱的淫威之下。

  处于中间状态的小资阶层也可怜。他们自觉象有权有钱者那样一年暴富的无望,又恐惧于沦落于穷人的境地。他们在不确切状态里,只得采取及时寻乐,追求刺激等方式来摆脱恐惧和不安,用刺激来麻痹空虚的心灵。据一些调查显示,吸毒,换妻俱乐部,赌博等刺激性娱乐群体里,小资阶层占绝大多数。他们恐惧而又羡慕金钱威力,却又不能象真正有权有势的富人那样驾驯金钱,只好借糟蹋金钱的方式来反抗金钱。

  穷人应对恐惧不安的方式一般只有两种,大部分安分守己地勤俭节约;小部分则出卖一切可以出卖的东西而弄到金钱。

  在过去,权力的压力是垂直传递的,所以人们还可以惹不起躲得起,而金钱的压力是,即使您惹不住,也躲不起。

  现在,贫富差距在以更快更凶猛的势头拉大着,社会整体的金钱压力越来越大,人们处于越来越大的恐惧不安之中。有权有钱者认为赚钱是最容易的事,而穷人则感到赚钱是天下最困难的事。

  于是,认为赚钱最容易的人对穷人嗤之以鼻地轻蔑,认为自己天生的高贵于穷人,而穷人则是天生的贱种。

  古时晋惠帝听说百姓没饭吃时,很奇怪地问,没饭吃了,怎么不吃肉呢。现在,有一位官员在大商场里听说一个百姓说没钱时,很奇怪地问,怎么不用银行卡呢。

  还有一个企业的老总在听完一个下属员工的困难后问,你一个月多少钱。员工回答说,八百多元。老总很生气,说,你一个月八百多元还不够用啊,我堂堂一个老总,整整一家人的生活,每月连一百元都花不完。

  金钱问题,最后便导致了这种“马太效应”:让有权有势者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轻松;让贫穷者日子变得越来越艰难。百姓们在政治上摆脱了奴隶地位,最后又沦落为经济上的奴隶。

  美国的比尔-盖茨只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可中国都将其赚钱的速度神化了。弄得美国人,包括比尔-盖茨也哭笑不得。

  中国人之所以神化比尔-盖茨赚钱的速度,完全是为了掩盖中国少数人快速暴富的真相。这样一来,天上有比尔-盖茨这颗太阳光彩夺目地照着,中国大地上暴富的阴暗也一下子光明磊落了。其言外之意是,虽然我能举手间拥有千万家资,可比起比尔-盖茨来差远了。你们穷百姓何必大惊小怪。

  如果贫富差距的压力是一切罪恶的根源,那么,我们的社会则早成了制造罪恶的机器。


    (下一章为《中国问题--之金钱之恋》,希望能不断得到大家指点帮助,以便完成这个系列讨论)

(3) 金钱之恋
   
    
    中国人的爱钱,这几乎在世界范围内已是不争的事实。而中国的金钱问题,也完全因这爱钱而起。
   
    这么说,并不意味着外国人就不爱钱了。其实,世界上所有人都是爱钱的。只是君子爱钱,取之有道。如果在道的范围内爱钱,是绝对不会引起金钱问题的。因为在爱钱心理上,应该还有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存在。这样,社会才会在人人爱钱的基础上保持正常的取之有道。否则,人们就会只想着取之,而不会考虑是否有道了。他们唯一关心的是取成了还是没取成---这便是中国人一直奉行的成则为王败则寇的社会法则。
   
    在中国,自古以来,钱财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就连无所不能的权力也只是捞取钱财的手段,而金钱则是掌权的目的,也是人生的终极目的。升官发财,高官厚禄,现实的人生实践也正是遵循金钱至上这一人生信条的。
   
    被誉为世纪智者的罗素在对中国和西方文化进行考察思考后,谨慎地得出结论,说,西方人爱权,中国人爱钱。
   
    而与罗素得出上述结论的同时,鲁迅则在《论照相之类》的杂文中说到中国人心爱钱的一个典故。
   
    在二十世纪初,中国民间传言说洋鬼子喜欢挖了中国人的心肝去,其用意,也是应用。一个念佛的老太太告诉鲁迅说,洋鬼子将中国人的心肝挖了去,熬成油,点了灯,向地下各处照去。因为这些中国的人心总是贪财的,所以照到埋着宝贝的地方,火头便弯下去了,洋鬼子当即掘开来,取了宝贝去,所以洋鬼子都这样的有钱。
   
    念佛的老太太虽是扯淡和胡说,却足见中国人的爱钱是多么的出名,连中国人的心肝被熬成了油仍有发现财宝的功能。
   
    中国人的爱钱,既有现实的原因,也有历史的原因;既有外在社会的原因,也有内在性格的原因。总之,是极其悠久也极其复杂的。
   
    中国人的爱钱,西文人的爱权,首先都是由历史上的政治体制决定的。我们所爱,并将其做为人生终极目标的东西,一般不由我们的心性而定,而是根据所爱对象的特性来决定。
   
    我们最爱并自发地将其做为人生终极目标的东西,首先一定要具有稳固可靠的特性。水中月,镜中花,这类虚幻的东西,即使是傻瓜也不见得会花毕生精力去追求。其次,这种东西不仅能给自己带来终身的好处,同时还要在死后可以传之子孙,为子孙后代造福。
   
    西方人之所以爱权,是因为在历史上的西方,权力就有着稳固可靠和可以传之子孙的功能。在西方的历史上,权贵的特权是世袭的。一个人贵与贱不是个人努力奋斗的结果,而是一出生就注定了的,他们爱权,也就合乎他们的人性了。
   
    中国的权,就不如西方的稳固牢靠。中国人追逐并得到权势很辛苦,可权势的失去或被剥夺却极容易。因为天下是皇帝一家的,除了他一家人天生高贵外,其他的官们都得仰皇帝的鼻息而存活。(其实,皇帝的权力也不是稳固牢靠的)。你手中权力的得到与失去,由不得自己,全由皇帝老儿的喜怒来决定。中国官场上信奉“伴君如伴虎”的信条,每个人坐在权力的宝座上都是心惊肉跳的,都有些朝不保夕的恐惧。
   
    所以,这种随时有可能被剥夺掉,时刻让人战战兢兢的权力,谁也不会将其视为终生依靠的,更不会将其视为人生终极目标的。
   
    由于中国自古以来的官们,时刻对手中的权力有着朝不保夕的恐惧,所以他们就很自然地将手中的权力变成捞钱的手段和工具。对于他们来说,金钱远比权力来得稳固牢靠。权力是皇帝老儿借给自己暂时使用的,皇帝可以随时收回去。
   
    即使皇帝偶发善心,让你终身使用,可等你死了后,权力还是要被收回去的,可不会让你留给你的子孙。中国人在内心里,在骨子里,都只忠诚于家庭的。他们不仅生前怕家人吃苦,更怕死后家人衣食有忧。
   
    手中的权力不能保证自己和子孙后代终身的幸福舒适,倒是你通过权力弄到手的金钱永远属于你自己,并且,你死后还可以留给子孙。于是,中国的官们大权在握时,就都想尽办法弄到尽可能多的钱。他们要抢在权力失去或被剥削之前,捞足供自己和一家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永世过富贵的日子。古时很多官在捞够钱后,聪明的便趁皇恩浩荡时赶快告老还乡,卷了钱回去买田置地,当一个乡坤,过快活舒适的日子。蠢一些和贪一些的则不知适可而止,最后便弄得家产被抄,甚至满门抄斩的悲惨境地。
   
    现在人对权力的这种不稳固性作了一个很紧迫的总结,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官们恐惧于过期作废,就充分利用手中的权力。近些年来犯案的贪官,大多是在五十岁以后才开始贪婪的。因为人到五十多岁时,手中的权力很快就要过期作废了。利用快要过期作废的权力而换取永不过期的金钱,即使是傻瓜也知道这是一笔好买卖。
   
    在西方,权力和荣誉紧密相联;在中国权力和金钱紧密相连。所以,西方人将当官做为事业来奋斗,中国人则将当官作为生意来经营。在当官的手里,权力是赚钱的手段与工具,实质上也成了具有价值的商品。
   
    过去,皇帝通过天授皇权将整个国家变成他一家的产业,为天下百姓树立了权力就是钱财的最高榜样,天下百姓不得不群起而效之。
   
    历史上,将权力当作生意来经营得最大也最成功的要算战国末期的吕不韦了。
   
    他将中国的第一个皇帝秦王政当做可以为自己赚起钱财富贵的奇货而囤积起来。吕不韦虽然精明,毕竟是商人的精明。他不知道自己认为“奇货可居”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同时也是喜怒无常的。他没有象其他官员那样,趁权力在手时尽快捞足金钱后溜之大吉,而是一直等到权力被剥夺时被迫自杀身亡。
   
    越国大夫范蠡比吕不韦聪明得多。他帮助越王勾践取得霸主地位后,知道权势的不可靠,就带着财宝逃往齐国做大商人,后来成了历史上最著名的商人,史称陶朱公。和范蠡一起辅佐勾践的文种自以为有功,不肯逃走,最后被勾践杀死。
   
    权势的不稳固和不安全,致使中国人只将权势作为赚钱的工具与手段,而将钱财做为人生追求并可终生依靠信奉的东西。中国所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虽有些虚妄,可有钱能买动至高无上的皇帝听话却是事实,如吕不韦对秦始皇。
   
    翻开中国历史,用金钱贿赂方式搞垮敌国的事儿随处可见。秦桧收了贿赂害死岳飞;黄皓收了贿赂诬陷姜维;袁崇焕因朝廷官员收了贿赂而被凌迟处死。等等,不一而足。
   
    中国人将权力当作商品来经营谋利的历史悠久。当国家空虚,政治腐败到顶点时,许多官职被明码标价来出卖。人们买到权力后,再尽心经营,以赚取更多的钱财。时至今日,这类生意仍很兴隆。中国人崇拜权力,主要原因是经营权力是获利最大也最快的生意。
   
    也正因为如此,面对一位穷人哀叹没钱花时,一个有钱的官员好奇地问,没钱花,怎么不用银行卡呢。
   
    权力是人类社会中最显赫,最有影响力的东西。与它相结合的东西自然会成为人们的信仰。
   
    西方的权力在历史上一直与荣誉相结合,西方人便在国内普遍遵从荣誉,畏惧社会舆论。他们的社会舆论的作用远甚于金钱的作用,社会舆论可以让一个总统下野,甚至可以推翻一个政府。
   
    在中国却恰恰相反。有钱有势者很少有害怕社会舆论的,倒是社会舆论害怕有钱有势的人。即使是为全国百姓所痛恨且臭名昭著的政府,只要他们拥有权力和足够的金钱供养足够的军队,他们便会无所顾忌。因为荣誉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值一文钱的。
   
    中国权力与金钱相结合了数千年,金钱早已成了衡量一切的价值标准。老百姓也知道笑贫不笑娼的道理,何况达官贵人了。只要能弄到金钱,大家就崇拜你、敬仰你。人们只看你手中的钱,谁还管你弄到钱的手段与途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那是骗子骗人的遮羞布罢了。在中国,当了大官而未给亲戚朋友和家乡带来好处的人是要遭人耻笑的。
   
    除了权力将金钱观念烙入中国人的灵魂外,中国人贪图肉体享乐的性格也促进了中国人爱钱情结的发展。
   
    中国人的保守,安于现状,喜欢妥协,不喜欢冒险,反对变革,这些性格都是由贪图享乐所决定的。中国的权势很不稳固,只有金钱能够长久地维护个人的舒适享乐。这样,钱财就势必成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了。
   
    莫说百姓爱钱了,就连许多拥有整个国家的皇帝也有爱钱如命的。历史上最爱钱的皇帝要算明朝末年的崇祯皇帝了。他常常放着皇帝不做,弄些脂粉针线之类的小商品在宫中摆摊设点,赚取宫女们的银子。对他来说,赚了宫女们的一两银子比打了一个胜仗更让人快乐。当部队发不出军饷,国家快要灭亡时,他死也不肯动用他库里的银子。他爱钱已到了超过爱皇位和爱性命的地步。
   
    此外,中国人很虚荣,死要面子,而金钱是维护虚荣,撑足面子的最有效的东西。你摆阔惹人羡慕需要金钱;你干别人不敢干或干不成的违规违法的事情,也得靠金钱上下打点;你要别人围着自己前呼后拥,得给别人一些实在的好处,也得金钱;你要媳妇情人都对自己死心蹋地,仍得要有金钱。
   
    金钱统治主宰中国人的灵魂已经那么久了,引起社会及个人各方面根深蒂固的变化是多种多样的,在此也不必一一列举分析了。
   
    现在,社会已是商品社会,也就是金钱社会。冷硬的金钱已将我们过去表面还勉强维护的精神和道德大厦压得轰然倒塌。人们终于彻底地摆脱了精神与道德的束缚,干脆明目张胆地唯钱是图起来。
   
    经过我们全民几十年的努力,在精神与道德的废墟上,一座更加辉煌,更加气派的金钱大厦已拔地而起。我们的子孙后代将会在瞻仰这座辉煌气派的金钱大厦时,对我们这些祖先们必定会心怀敬意的。
   
    至此,中国终于迎来了崭新的、真正的黄金时代--金钱时代。
   
    这可是中国人渴望了数千年的时代。

           (谢谢关注,下章为《金心钱胆》)

(4) 金心钱胆

中国人说,人是英雄钱是胆。人们觉得这说法仍不过瘾,害怕子孙们不注重金钱的重要性,再补充一句,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从这些话里可以看出,金钱在中国的绝对主宰地位。中国人在金钱面前注定了自己的奴隶地位。活人也许有所不甘,便野心勃勃地要将金钱的势力推向死人的王国,让满地下的幽灵鬼魂也来做金钱的奴隶,说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可鬼是有鬼格鬼性的,不大愿意听从金钱的摆布。至今没有谁见过鬼为了钱而推磨的,人为了钱而甘当孙子的倒不少。

    人是英雄钱是胆,这是一个好听点的说法。实在的意义是:人是奴才,金钱是主子。对于奴才来说,主子就是他的胆了。

    在这一点上,人性与狗性颇有相通的地方。前天,我去乡下一个农家做客。到那家门前时,见大门紧闭,墙边一只大黄狗见了生人,忙躲进柴堆里。我敲开门,主人出来了,那黄狗一下子躲至主人身后,对着我恶狠狠地狂吠。它这是狗仗人势,这人是它的主子。

    人,很多时候也同黄狗一样,会人仗钱势的。当他身无分文时,便是无了主子的奴才。没有金钱这主子,他便胆怯本分得很,可一旦他躲至金钱主子身后,有了依靠,自然胆粗气壮,开始恶狠狠地横眼看世界了。

    我们打狗得看主人面,而打人也得看金钱的面了。金钱的奴才,有金钱这一至高无上的主子撑腰壮胆,可谓是百无禁忌。他横行到任何地方,都是诸神让路。他尝足了主子给他的甜头,便死心塌地地效忠金钱这一主子,至于其它的一切,道德良心方面的也好,法律正义方面的也罢,统统毫无意义,统统毫无价值。

    韩非子在《解老篇》中说,人有恐惧就会行为端正,思虑周到,并能明白事理。西方的人也同样有这种看法,基督教教义让人们敬畏上帝,敬畏神灵。后来,科学打破了愚昧的宗教,西方人转而害怕舆论,害怕丢失名誉,害怕法律和自己良心的审判。

    正由于西方国家的人们心中存在着比缺乏金钱更大的畏惧,所以,金钱并不能满地横行,肆无忌惮。尽管他们的官们的权力世袭早已废除,每个官员在位时间比中国官员更短,他们也不敢公开将手中的权力当作赚钱的手段和工具。对于官员们而言,没有金钱的恐惧,比起对舆论和名誉扫地的恐惧来要小得多。这样一来,他们也存在着官场腐败,也存在着司法黑暗,但绝对不会象中国这样地公开化、合法化,甚至是荣耀化。

    中国人眼中,金钱是最高无上的。没有金钱或失去金钱的恐惧也是最大的恐惧。没有金钱才是人生最悲惨的事,才是人世最大的罪恶。

    敬畏金钱的心灵是无畏于社会舆论,无畏于名誉扫地,也无畏于法律制度的。

    由于在人们心目中,金钱的力量远远大于社会舆论、道德、法律等的力量,拥有金钱的人就可以藐视舆论、道德、法律等。而所有没钱的穷人也充分认可富人对除金钱以外一切规则的蔑视,将其视为理所当然,并加以羡慕和崇拜。所以,社会价值的取向,社会风尚的好恶等等,统统根据有钱有势者的取向和好恶来决定,平民百姓则一概盲目追从。

    在金钱的强大压力下,社会舆论显得卑微而羞怯。这很有点象斯威夫特在《格列弗游记》中所写的金喇叭的故事,社会舆论的导向和表达,全由金钱来控制调节。在中国历史上,还真没有出现过一个政府或官员因社会舆论而倒台的事情。即使是一个无恶不作,臭名昭著的人,只要坐在权力的宝座上,手中又有闲钱养活一帮军队,民众便只能干瞪着双眼看他为所欲为。而其他有钱者则在稍次一等的范围内为所欲为。

    人是英雄钱是胆。尽管中华民族的每一位成员在各种程度上都算是英雄,但占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都是些没胆的英雄。没胆的英雄对一切都是无能为力的,只能称作盲流而已,他们只能跟在有钱有势者后面,茫然地瞪大双眼,寻求着发财之路。

    罗素曾把贪心、懦弱、缺乏同情心看成是中国人的主要缺点,这是值得深思的。罗素只看到现象,却没有找出根源,所以很迷惑了。

   贪心,是因为金钱的至高无上和人民对金钱的热爱;没同情心也是心里装着的全是金钱的缘故。这两方面在这里姑且不论,现在只论懦弱的缺点。

    人之所以懦弱,是因为缺正义感的勇气和胆识。首先,在崇尚金钱的地方,是难得有正义感的;其次,中国人的勇气与胆识是依托金钱这位主子的。中国人,绝大部分人在绝大部分时间里是处于无钱状态的,自然就处于没勇气没胆识的懦弱状态,对人生和社会上一切人为的苦难和不公平只能采取逆来顺受,甚至是为虎作伥的态度。

    这个社会,在无钱百姓眼里,处处是樊篱,是陷井,是禁忌。道德力量,正义力量等等,很少发挥作用,也就很少进入他们心中。他们只能在心里祈求社会救星的出现,希望救星来帮助他们,保护他们,替他们扫荡社会上的一切不公平现象和邪恶力量。在救星没有出现时,他们就等待着、忍耐着。这种等待与忍耐赋予中华民族极强的忍力和耐力。他们很少想到依靠自己去反抗、去争取。

    在中国传统文化、道德体系和民众性格里,服从金钱权势、崇拜权贵富人的东西太多太重,自由自觉地反抗邪恶,反抗不公平的权力和力量则毫无踪迹。而一个真正高尚且文明的民族,其成员必须具有自由自觉反抗邪恶与不公平的权力和责任。否则,她就是一个精神颓丧道德软弱的民族。

    除了在走投无路或有伟大人物的带领时,精神颓丧、道德软弱的民众是很难形成集体力量的。他们大多数情况下,是处于一盘散沙状况,没有群体意识和协作精神,缺乏社会责任和正义责任。

    柏杨认为中国人单独是龙,三人成虫,有其一定道理。这种现象也全因贪心爱钱而起。既然大家爱钱,聚敛钱财就成了中国人最大的人生乐趣和最高追求。孔子说,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中国的钱财总是聚在少数人手里,百姓则自然而然地散为一盘散沙了。毛泽东让钱财散掉,不允许少数人凭借权力非法聚敛钱财,百姓便迅速凝聚为一个天下无敌的整体。

    过去人们说富可敌国估计有些夸张。现在一个大贪污受贿和糟蹋的钱财,可以解决全国所有贫困孩子的失学问题。社会财富大规模地向少数人聚集,使民众更彻底地走向涣散麻木,非金钱不能召集唤醒他们。

    在一个崇尚金钱,将金钱做为人生最高最终目标的社会里,道德力量和法律力量往往是很微弱的,金钱随时随地地会对道德法律等社会规则进行压迫和摧残。人们在社会上所拥有的胆量和勇气主要来源于金钱,而不是来源于道德、良知、正义、社会荣誉、社会舆论等。

    一般说来,一个人的精神道德等的高低,总是与他所拥有金钱的多少成反比:拥有的金钱越少,他在精神道德方面会趋于高尚;拥有金钱越多,他的精神道德会趋于低劣。

    首先,中国人喜面子,也死要面子。丢面子与丢性命一样,很让人有些恐惧。怕丢面子的恐惧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维护着人的道德与精神外表。维护面子的最坚硬的面具莫过于金钱面具了。人们只要将坚硬的金钱面具往脸上一戴,那就是刀枪不入了,他也就不再有丢面子的恐惧了。他没有了恐惧,做事就不再束手束脚的,自然敢于横行无忌了。对一个横行无忌的人,你是不能拿那些虚幻的道德准则和社会法则来要求他的。

    其次,中国数千年的听话和驯服的奴性教育与实践,让中国人的人性里普遍缺乏道德勇气和胆量。这个胆是指挑战社会公众道德和社会法则的胆。以这个胆来评价,中国历来多的是武力及权力的强者与智者,这方面就不需具体人物典型了,因为太多了;少的则是精神道德上的强者与智者,如古时的尧舜等,美国的华盛顿等人物。

    有钱人仗了金钱之胆,可以藐视人间一切的道德准则和社会法则。在很多时候,他们决定着一切社会准则的走向和取舍。道德准则,社会法则,公众舆论等既然屈从于金钱势力,势必也得屈从于有钱者的意愿。

    道德外表的维护,主要靠个人对社会法则,公众舆论等的恐惧,有钱有胆的人没有这方面的恐惧,也就没有必要虚伪而勉强地顾及那些软弱无力的道德、法则和舆论的反应。穷人虽然没钱,没胆去藐视这一切,但一方面羡慕富人,希望自己也有朝一日进入富人的行列;另一方面也乐于巴结奉迎富人。有钱有势者的所做所为,只要不直接危害自己的利益,那总是好的,是值得羡慕和仿效的。如,一个贪官,无论他贪了多少钱,也无论他糟蹋了百姓多少公有财产,只要他不直接从我家里拿走一分钱,那就是令人赞赏的,是很荣耀风光的。

    以上是针对个人而言的。富人凭金钱之胆藐视道德法律等社会规则,穷人则羡慕仿效富人,使社会道德、公众舆论,社会法则在实践中走向堕落。

    针对整体社会而言,情形是与个人相类似的。中国人面对人性道德的堕落,便喜欢感叹说,人心不古。古人的道德风尚也许确实比现在纯朴高尚一些,但那也算不了什么。过去物质匮乏,生活贫穷,人们普遍缺乏钱财之胆,心里时刻充满了对生活的恐惧,他们不得不在恐惧的约束下,小心谨慎地为人处事。即使少数有钱有势者胡作非为,那也难于影响在广大饥寒疲累,为生活压弯了腰的穷苦人。贫穷社会里整体的缺少钱财,导致了整体的缺乏藐视挑战社会道德、社会准则、公众舆论的胆量,社会风气依靠贫穷而得以保存。

    社会进入现代,特别是近几十年来,物质生活极快地丰富起来了。人们平均的藐视挑战道德的胆量勇气和能力大大提高,社会和人们的精神境界不垮掉,是不可能的,现在的社会现实也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在金钱至高无上的社会里,社会道德、社会法则,公众舆论等是多么的软弱,是多么的靠不住。我们如果真心希望过上幸福的生活,创造高尚和谐的社会,就必须在实践中,而不是在口头上和理论上培养每个人的道德勇气和正义的胆略,以取代金钱支撑的胆量。

    总之,我们需要一些比金钱更重要更能使人产生敬畏的东西来约束我们的思想与言行。特别是要让公众舆论凌驾于金钱力量之上,使有钱有势者和贫民百姓都一样地臣服于公众舆论,遵从公众舆论。使公众舆论不仅可以让一个人无立足之地,而且可以让一个官僚和政府倒台。

    我们什么时候做到了这些,我们才能得到我们真正所渴望的生活。否则,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转自:雨后池塘(www.yuhou.com)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检验一个人的内在品质,最好最有效的办法是让他当官或发财,或当官又发财。

           (下一章为<我没看见>,谢谢你的关注。)




以下为 开满花的树 对本文的感受:

希望这些文若书所提的问题能得到解决,我知道从根本上解决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和教育,虽然很辛苦,但却有必要去做